靠着“昆明今天是冬天”的异常气候,杜伊赛前苦口婆心的算计,以及几次一招必杀的飞铲,中国硬是把澳大利亚二线队玩死在昆明。
下午翘课看了比赛,只为了印证下李承鹏的预言是否准确。结果除了裁判没有拖延时间以外,所有的预测居然很准。很场外,很黑色。真牛逼啊。原来球评也可以写的那么未卜先知。感觉这人也是个神汉了,早几千年出生是可以借东风的那种角色。
我这么琢磨,在中国媒体圈混个十年八年,有点良知有点理想,而且还能活下去的都变成了神汉。想当趴粪者?挖的坑太深,最后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看透琢磨透了不能说透了,中国容不得持异见的人。
不要当少数派,这段时间朝廷赈济我们这些穷学生,发八十块的食堂补贴。由于我转过学院,去领时才发现原学院名单上没我,现在学院的名单上也没我。就好像我转了系,就特叛徒案底就特不像顺民,所以哪边都提防这我,不把我当自己人。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被组织抛弃的后果是很恐怖的,尤其是在我的饭卡上有2毛多一点,身上只有20块的情况下。于是只能跋山涉水的找领导处理。
后来负责发钱的工作人员叫我等领导,然后领导打电话不接就说你直接去本部找学院教务处。后来教务处两点半都还在睡觉又叫我等来了又告诉我说不归这管你找财务处去。去了财务处处一进门热浪铺面好个热火朝天的场面!七八个女同事在那踢毽子跳绳就差卡拉OK了,然后男女搭配的往桌子板凳上一靠就开始眉飞色舞。(此处略去三百字)后来问他们,他们一个个抬手遥指远方,我愣是在房间里环了一圈。末了告诉我去另一地方找另一个部门。结果那地方没人上班。只得又回到洋浦。最后花了一整天我只干成一件事:要到他们大王的电话。
后来辅导员帮我去问了下,人又叫我去本部开证明盖章。到现在还拖着。
从古到今这个毛病就没改过。你把我刚才那段标点符号去了念念试试,跟骈文没什么两样。所以那些高风亮节的诗人玩不来这套就只能写诗,一个个怨气十足。道家这玩意注定要从中国起源:从哪来回哪去,绕一圈回到原点,整个圆画的是滴水不漏密不透风。就是一大八卦。涵养其实都他妈是练出来的。道士也算异见份子,琢磨透了圆的问题还想保持纯洁,山上呆着去吧。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要当异见份子,在中国从古到今都一样,要么上山当道士,要么跟李承鹏一样变成神汉。这就是中国文化传承的。
球是圆的,也就这么踢吧。这场球里裁判哨快黑得发紫了,总算在最后一分钟给了中国队一个点球。邵佳一一脚干废。
中国队被打回原型。
也不气了,传统传统,见怪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