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本不应该做在网吧里更新博客。
忒大一个残运会,办证时就出了问题,然后说换证,现在离开幕还有几十个小时了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本来今晚中央级媒体的进场资格突然又被取消,呵呵,真的只能苦笑了。不知道新华那十个几个记者有没有资格?干嘛云电的一破摄像就可以把整个场地人怎么走给安排了?太不合理了吧!人就这么被划了个三六九等,依靠的根本不是能力而是行政资源。
我这人支柱挺少,所以每抓住一个就牢牢不放,而且把它的地位摆得很高。对什么要么全信要么就都不敢信。有些怀疑困惑,连爱都不能拉回来,那我实在不相信什么还能挽回了。或者说压根那就不是爱了。既然如此,那算了。
突然想起简单爱那首歌,这个年纪的我们,又何必侵在记忆和纠结中跳不出来。找个人简单爱,大概是我以后的目标了:)
既然开了头就要做下去,再大的问题都得咬牙挺着。我要对得起那些相信我的人。
昨天晚上,漆黑的街道上一个男子骑辆破车晃悠着过去,对着电话唱《
后来》那首歌。嗓音不全犹如摇摇晃晃的车。但那刻他心中应该安心专著的。
独自等待,独自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