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台湾一个歌手胡德夫这一辈子唯一出过的一张专集。虽然一直没找到,但喜欢这个名字,我能想象音乐里描述的东西:繁华的城市灯光眩晕般飞速掠过时,心与时光一起飞速老去,沧桑的背影,以及飞扬的白发。
王朔说人如果把脑子里想过的东西好好整理一下,那每个人都会写成一部很好的书。我现在每天碌碌无为,只有当深夜躺在床上时,脑子里的火花才在黑暗中疯狂的跳出来。然后这些回忆和胡思乱想飞快跳着,把我的脑子烧得异常痛苦。在这个时候,我不可能记下他们。只能任由飞跑的思想拉着身体在床上辗转反侧
我问所有我认识的人:看太多的电影是不是在逃避生活?他们都只能一笑,然后给出一个飘忽的答案。再然后挂掉电话。我每天晚上都看电影,不管他是深刻的艺术片还是商业片,我知道时间长了,还是会忘得一干二净,我突然怀疑除了幻梦我从电影当中其实根本什么也没得到。哦,当然美好的梦也不错,甚至它让你相信美好的生活是可能的。但当我偶然看到一部三级片里一个已经老去的女人同样卖力的表演时。我突然明白即使美好存在,那也是少数。很多人还在肮脏的池塘和欲望中挣扎而不得脱出。
油腻的汗水和眼泪。从皮肤渗进去。让体内撕心裂肺的疼。不过都会忘记的,忘记。因为他们只是电影。我在无所事事的沉溺,然后忘记。
白天在文化巷里晃悠。老外在疯狂的买着盗版。洋伞下坐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丽女人以及闲适而有钱的外国人。他们调戏着手中的冰淇淋。另外也坐着从农村进城打工的厨师。同性恋亲密的在街上走过。所有人都掏出钱买一些艳丽填满视线的东西。尽管他们钱包中的钱数量差的极多。我看到白色的手幽雅而柔软,我看到染过的头发张牙舞爪的飞舞,我看到黑色凉鞋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匆匆走过。粗糙不整的指甲上有汗水和灰混合以后的污垢。
看着这些,我头上冒汗,想不起任何东西。只觉得这个荒谬的社会,荒谬的街道,以及这个荒谬的假期。
车上和人对视,美丽的姑娘,她的蹙眉另我心跳,我想我同样另她心跳。脑中的幻想跑得飞快。车到站了,她下车,然后我继续安坐,前行。然后之前所有的意识都消失。时间继续走着```
我突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无法写出很长很像样的小说。因为我的处心积虑根本就是一味浅薄。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空虚的躯壳。
我知道,自己踩在象征时间的流水和回忆的落叶上。匆匆走过。却什么都没留到心里
或许,该是拿起相机的时候了
